……过了这么多年,要弄脏陛下,他还是下不去手。
“出了这么多血!怎么没事!”萧允安太过着急,一下没压住声,他在深宫长大,见识过许多坤者妃嫔……有的就是这么流着血,然后人就没了。
他母妃便是。
“……陛下您先松开臣,真的没事,不是臣的血。”叶无忧稍稍用力,把萧允安推开些许,杨棯趁机过来沉稳地一把攥住了叶无忧手腕,下一秒,杨棯的手指就放在了叶无忧脉上。
“他在你肚子里,流的怎么不是你的血!”萧允安看见叶无忧惨白的面色,忽觉自己语气严厉,他呼出一口气,尽量放柔声劝慰道,“不管孩子还在不在,你都是朕的坤者,是朕的叶勉,别怕,痛就嚷出来,朕抱你回营。”
叶无忧:“……”
听见萧允安要抱他回营,叶无忧的理智开始遗憾地摇摆。
他是很想一直赖在陛下怀里,但他真的没事!陛下怎么就不听呢!还压着他的腿!他感觉怀里湿热更甚……腿间已是粘腻一片,恐怕再压小半柱香,就要开始血肉模糊。
想到那个场景,叶无忧久违地感受到胃间翻江倒海,还有酸水隐隐溢到喉咙口……叶无忧耷在萧允安肩上忍了又忍,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感受到肩上的动静,萧允安面色越发沉,他开始病急乱求医地给叶无忧释放大量的安抚信香。
草原上四通八达,还有风,说实话,叶无忧感觉这样的安抚信香没什么大用,他依旧很想吐……陛下的威压还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气。
“从将军脉象上看……将军受到不少惊吓,但总体脉象沉稳有力,胎像也稳,不似有伤到小殿下……”杨棯越摸叶无忧的脉越疑惑,在如此浓重的血腥味下,按理说不该是这个脉象,叶无忧的脉,气血很足,丝毫没有亏损的迹象。
“……果然医术不精!”萧允安想都不想,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