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给他看看,和我说了几句话就吓这样了,我不敢多待,别等会吓傻了。”语罢,魏昭一步三回头的别别扭扭地出帐。
“军医,本将军大抵是完了。”帐内只剩军医,叶无忧颤颤巍巍举起手出声。
军医扯过手搭上叶无忧的脉,被叶无忧过快的心跳攻击了一下,指节猛地弹起。
“什么事把将军吓成这样?”军医尽量柔声。
叶无忧这面色,一看就是心悸受惊,顺带惊动了胎气。
“陛下他知道本将军怀孕了。”叶无忧目光空洞,望着帐顶呆呆的,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人,“难怪呢,我说陛下怎么突然连馒头乾君的事都开始挖出来和我清算,原来是因为这个。”
军医给叶无忧递了杯温水过去,温热的水汽烫上面颊,让叶无忧的面色终于好看了一些,叶无忧半靠着,捧着水杯一饮而尽,温水润过喉咙,让叶无忧的理智又回来少许。
“陛下他怎么会不知道,将军可是陛下的坤者啊。”军医重新搭上叶无忧的脉劝慰。
“此话怎讲?”叶无忧越发一头雾水,他和陛下的标记,还能有这用处?
“将军可是忘了,您和陛下相隔千里之外都可借着标记入梦感知对方近况,更何况面对面,将军迟钝,不太注意这些,但陛下心思细腻,他是能借着标记感知到将军起伏的情绪的。”
军医见叶无忧开始思考,又继续说:“将军月份大了,肚腹越发明显,您从北蛮回来就和陛下粘……住在了一个屋檐下,陛下他或多或少该是猜到了。”
“陛下久居宫闱,又什么都学,或许也会些医术。”军医说完最后一句,已经心虚到不敢看叶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