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叶无忧扭捏半秒,牵过萧允安的手准备偎过去,但低头瞧了眼鼓包的外袍,叶无忧可惜地挪到萧允安对面,换了略显矜持的话,“来都来了……”
萧允安端起茶盏,假意没注意到叶无忧的小动作,但他也不想坐以待毙,让叶无忧寻到机会再把孕事隐瞒数月。
到时叶勉再跑,他得不偿失。
“叶卿身上药味好浓。”萧允安拨动茶盖,发出清脆几声响,“朕的茶香都盖不住。”
“信香可以。”叶无忧常年嘴不过脑子,说完才迟缓反应过来,和乾君讨要信香,那和邀欢有什么区别……现在还是大中午。
常言道饱暖思淫欲,他这还饿着呢。
“今晨才劝朕莫做昏君,现在便反悔让朕擒勉了。”萧允安话中有话。
待桌上摆好叶无忧往日常吃的膳食,叶无忧才反应过来,他试图用大白馒头遮掩住面上的羞赧。
然而,萧允安岂会放过叶无忧,他在军中不过几日,就已听到许多有关叶无忧相好的谣言。
还是在叶军上下一心,帮着自个将军遮掩的情况下。
萧允安夹了个小菜摆到叶无忧面前,似无意提起:“朕听说,叶卿有位找了七年的馒头乾君。”
“咳咳咳……”叶无忧刚咬了口馒头,听见萧允安提到杜撰的馒头乾君,呛得咳红了眼,脑内很快接上一道“朕与馒头乾君孰美?”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