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忧:“……”
这些握着笔杆子吃饭的果然厉害,将他媚上写得如此严肃又不正经, 叶无忧面上震惊难掩, 抬眼友善地往史官边上一挤:“本将军应该没哭, 改改?”
“将军哭没哭,陛下能不知道吗?”史官冷静地抖了两下手中书册,刚正不阿地朝左让了一步, 又朝叶无忧哼了一声。
像是在祭奠死去的官德。
叶无忧又凑过去, 他瞧见抖开的书册里, 晃悠悠露出一张被撕下来的碎纸,上面沾满墨痕。
叶无忧愤愤拍了下掌心。
可恶,来晚了,还是被陛下先下手为强了。
叶无忧想进帐,见史官几乎将手中书册攥成纸团, 叶无忧实在于心不忍,回过头来怜爱地拍了拍史官肩膀,开口劝:“伺候圣驾,受一点委屈也没什么,陛下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不要有太大压力,高兴些,被陛下看见又该不高兴了。”
他还要趁着陛下高兴多活几天呢。
叶无忧发觉史官在盯着自己手腕,他急忙松回手,刚刚抬手时,宽大的袖袍滑至手肘,叶无忧很快反应过来放下袖子,还是被史官看见了手腕上勒出的痕迹。
“本将军骑马时不小心勒的,追风性子烈,有时候会和本将军闹脾气。”叶无忧熟练地用追风做了第二回挡箭牌。
史官震惊地抖了抖,看向叶无忧的眼神变得欲言又止。
陛下捉拿采花贼未成,将气撒在叶将军身上,昨夜里面动静还不小,叶将军又哭又跪,身上还处处那般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