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上长着练剑磨起的老茧,磨得他脚腕不住发麻。
叶无忧惊喘了一声:“陛下,请不要阻拦臣找匕首。”
萧允安眯眼把手捏得更紧:“朕不拦,叶卿随意。”
叶无忧只能可惜地又把自己拱去萧允安怀里。
顺带把子孙后代也蹭去萧允安身上。
“这下陛下是真脏……”话音未落,帐帘窸窸窣窣地开了。
“陛下~奴来伺候陛下洗漱更衣。”高肃听见动静,捧着水盆乐呵呵进帐,叶无忧下意识把自己蜷进被褥间,萧允安身边猝然窝起一座小山。
“放那,不用伺候。”萧允安轻笑着拍拍手边的小山,顿了顿,又开口,“再端盆热乎的进来。”
“哎~”高肃假装看不见萧允安身侧隆起的小山,眯着眼蹦出营帐,没一会拎回一桶热气腾腾的沸水摆在之前的水盆旁边。
木桶上还贴心搭了两块毛巾。
帐帘终于落下,小山耸了耸。
“出来吧,没人了。”萧允安把叶无忧从床褥间扒出来。
叶无忧得寸进尺地伸手拢住萧允安的腰,把头埋进萧允安腰间。
寒梅信香随着被褥一同飘满床榻,叶无忧羞得面色发红,耳根更是冒着热气,散开的里衣半挂在肩上,露出漂亮的锁骨。
萧允安这才瞧见叶无忧磕红的肩膀,锁骨上也因被褥中的热气,闷出一抹艳丽的粉红,叶无忧感受到目光,哼唧着拢紧衣领坐起身。
欲盖弥彰地拉了拉皱巴巴的衣摆,遮住再明显不过的肚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