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打断:“将军和陛下标记不稳, 入不了梦!”
叶无忧又蔫成霜打的茄子。
不放过一点细枝末节, 杨棯和军医都觉得萧允安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没什么, 只有叶无忧认为萧允安百分百发现了真相。
“陛下他就是知道我是贼了。”叶无忧耷拉着脸,双手交叠护着小腹, 生怕有人抢走他的小拖油瓶。
杨棯把手搭在叶无忧肩上:“没有旨意之前,叶勉你别自乱阵脚。”
看吧, 他预感没错, 果然没什么好事!
“将军往好的方面想,陛下他只是知道采花贼在北疆, 北疆那么大, 也不一定是将军。”军医更是头大,除开杨棯, 他就是采花贼事件最大的帮凶。
“可本将军就是采花贼, 欺瞒再好, 陛下到军营后,就什么都知道了,欺君, 脑袋掉掉。”叶无忧哀怨抬眼, 抬手往脖子上横, 看着军医的神情像只无措的小狼。
杨棯猛晃脑袋,把这个莫名其妙涌现的诡异想法甩了出去。
“你还怕欺君啊。”杨棯站在一旁凉凉道。
跟了叶无忧以后,他都欺麻木了。
叶无忧自己的脑子本来就乱,他不想搭理杨棯,想起之前遮掩信香的药丸, 于是又期待地看向军医:“那个遮掩信香的药丸,本将军还能吃吗?”
军医果断摇头。
“先不说将军怀着孕,那药吃不得,您现在和陛下的标记未散,信香紊乱,吃了也没用。”军医这俩日为了叶无忧这个要散不散的临时标记,头发大把大把掉,本就不茂密的秀发,又稀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