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零一鸽赖在手臂上不走,一对红色的鸽爪紧紧扒住叶无忧手臂,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创伤。
叶无忧特意挑这只零一传信,就是图它最贪吃的同时,胆儿最小,能将冲动之下的请罪书送达率降到最低,他最不看好这只大肥零一,偏偏大肥零一最争气。
不走就不走吧,叶无忧决定带上肥鸽一起去军医那看看,可怜的零一,努力吃得那么肥,看着就好吃,被虏轫捕到的时候肯定吓坏了。
尽管已将虏轫残部剿灭,虏轫成球又成了灰,叶无忧还是愤愤握紧了拳头。
好一个虏轫!都被风扬了还能害他一把,拦了他那么向陛下多表心意的私信,偏偏漏个请罪书!
陛下惯会顺着下台阶,他那六十杖责恐怕是免不了了!
叶无忧一下下戳着自己又养出些许肉的小腹,盯着指尖发愁。
他这柔弱的身体,一点血腥气都受不了,哪禁得住六十杖责!
别说六十,只消三下,肚子里的小拖油瓶就流出来了……
叶无忧自己吓自己,顺带吓坏了肚子里的小家伙。
于是,叶无忧安静了两日的小腹又痛一下。
叶无忧:“……”
怎么又疼!零一让本将军中毒了?
这名字果然开始报复本将军了吗?!
叶无忧瞪了一眼手上的肥鸽,又使劲晃了晃左臂。
站得极稳的零一:“……咕?”
叶无忧只得托着左手手臂上甩不开的鸽子连滚带爬跑进军医营帐。
巧了,杨棯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