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肥,竟然还能飞得动!
除了指向叶无忧的玉佩,现在又出现了北疆传来的信纸,要不是往日叶无忧传回的私信足够多,又足够啰嗦,萧允安恐怕难以发现信纸的异常。
信纸上哪怕沾上其他乾君的信香,但因乾君本能地排外,他萧允安一定会先嗅到信纸上的寒梅信香——昨日要是不够冷静,他就会被动地将叶无忧和采花贼联系到一块,或许还会迁怒叶无忧。
呵,此招虽险,胜算却大,好一个采花贼。
萧允安忍着厌恶也辨出那股乾君的信香,对比暗探传回的情报,乾君信香的主人是北蛮新秀可汗虏轫。
采花贼果然和北蛮牵扯不休。
自他登基后,就按耐不住动荡的北疆么?
萧允安把零一放回零一手里,传高肃伺候笔墨。
[叶卿,采花贼下落已知,朕不日将前往北疆探望。]
一张被青竹信香浸满的信纸被塞入零一鸽腿上新绑的信筒内,萧允安亲切地摸着零一鸽头,笑眯眯道:“好好把信送去给叶勉,途中贪吃,贪玩,被捉都不行,送不到朕就诛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