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勉, 你是男子,又是泽兑,只是在朕梦中会短暂变做坤者, 生不出孩子。”萧允安一改调笑的态度, 神情一下严肃下来。
“明明是陛下让臣生的, 现在怀上了,陛下的话就不作数了。”叶无忧捂着肚子继续憋闷, 他听不出陛下话中虚实,只能大着胆继续问, “难不成是因采花贼?”
“朕对那采花贼绝对没有念想, 朕恨不得把他打入大狱凌迟。”萧允安的咬牙切齿不似作假,叶无忧真情实感地捂紧肚子抖了一下。
“臣臣臣不怀了。”叶无忧抓住陛下的手用力按在小腹上, “陛下摸, 是平的!”
“都是朕不好,非要将叶卿梦做坤者, 是朕害你魔怔了, 怪朕。”萧允安的声音从梦里透到梦外, 叶无忧咬着笔杆,烦躁地抓乱了头发。
采花贼要被凌迟,那他叶无忧呢?
先牺牲屁股再凌迟吗?
昨夜试探过后, 叶无忧更加确定, 萧允安知道梦中的叶无忧就是他, 那他如此前些日子的表现,怎么还能被陛下固执地认为是泽兑啊!
寻常泽兑……也会如他一般,有雨露期,然后软作春水献媚吗?
哦不对,萧允安还嫌弃他, 媚上功夫不佳。
呵,易感期一过,某些乾君提起裤子不认自己的坤者。
叶无忧牙痒半晌,又转念想,他的陛下是不是打心里不肯将浪荡的采花贼和他这位大将军联系在一块?
那他叶无忧的形象,在陛下心里,也太正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