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试了刘爱卿的法子, 但近俩日却夜夜无梦, 没见到半点叶勉的影。”萧允安懒洋洋地托腮斜靠着, 语气温和,言辞诚恳。
却将刘太医吓出满脸豆大的汗。
“这……”刘太医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许是将军这俩日军中有急务,睡得少,和陛下岔开了时候。”
这这这, 将军要是硬熬着不睡,他也没办法横跨千里去北疆把将军敲晕啊……真到北疆,他这小身板和将军的兵比起来,他应该才是晕的那一个。
“老奴倒想起个事,叶将军还在府里的时候,就经常日夜倒着来躲陛下,晚上猫进厨房可劲折腾,白天就随便找个柴火垛窝进去。”陛下待人和善,但涉及叶无忧就有些喜怒难辨,高肃捏着嗓出声周旋,“后来陛下您被迫和叶将军一块调作息,熬了几个大夜,才终于把人逮住了。”
萧允安眉头一挑:“叶卿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萧允安直起身,又将目光转回刘太医身上,笑着说:“朕又不吃人,你何必怕成这样,朕以后还有许多地方用得着刘爱卿。”
为表器重,萧允安走过去轻轻拍了两下刘太医的肩膀。
刘太医又把自己抖成筛糠,萧允安看了会觉得没啥意思,便让高肃将太医客客气气请了回去。
待高肃又转回来,萧允安已经摆弄好了安神香。
“把桌上未完的折子全搬过来,今夜朕不睡了,明日下朝之后,朕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