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溺水的窒息感太过难熬, 飘在云端的叶无忧旧计重施, 想用哭嚷换陛下心软,但哭红的眼角却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萧允安, 空气中的青竹信香愈演愈烈, 叶无忧几乎要被困死在片青竹信香内了。
叶无忧讨好地去啄萧允安嘴角,空闲的左手趁机偷偷摸摸绕过去, 但他还未碰到发带, 就被迫仰起头撞入那双狐狸瞳孔中。
“叶卿既有神医在侧, 诊出肾虚,还是不要乱动为妙,朕并非君子。”萧允安捞回叶无忧的手, 把下巴抵在叶无忧肩头, 不动声色地把叶无忧往怀里带。
叶无忧:“……”
这都多早之前的情报了!陛下您堂堂天子, 情报网能不能更新得勤快一些。
还有,杨棯算哪门子神医,酸里酸气……等等!
“陛下,臣斗胆,您是不是到易感期了……”若非易感期, 陛下方才怎么会脆弱地抱住他哽咽撒娇,还如此自降身份地喊他“无忧”……
萧允安当然咬死不认。
叶无忧干笑:“……哈!”
遭,玩大了。
叶无忧憋胀地想。
为了解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发带,也为了让陛下清醒一些,叶无忧哄着萧允安又下了水。
白玉温泉内的牛奶汤浴又变回透明的泉水,见陛下并无变化,甚至还……了些,叶无忧大着胆捧水浇在陛下面上,但泉水温热……又岂能降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