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忧翻遍自己肚子里不太多的墨水, 勉强找出“容貌昳丽,姿容甚好”几个字, 自陛下登基后, 叶无忧就没敢如此盯着萧允安了。
按理说,长成陛下这般俊美的美人, 都合该端着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 最后再配上单薄的身形, 风一吹就会柔柔弱弱地倒进自己怀里,然后羞赧掩面,娇声喊自己“叶卿”。
陛下未尝掩面, 叶无忧掩面了,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在脑内快速将美人陛下从上至下轻薄了一番后,叶无忧才念念不舍睁开眼,再次直面萧允安的他悲愤地叹了口气。
奈何陛下柔美的长相只能靠臆想,萧允安一旦睁开眼,那张美人面上就会多出一股英气, 明明配的是一双狐狸眼,看久了,没有摄魂夺魄,只会让人感觉如坠冰窟。
帝王家,哼,无情!
叶无忧轻哼一声,目光又诚实地搭在了萧允安身上。
他游移到陛下修长白皙的脖颈,架住脖子的身形匀称挺拔,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像是精雕细琢过,精瘦有力的腰肢上,还镶嵌着八块腹肌,梦中陛下的腰力……比他这个常年吊在马背上的将军还要好上三分。
叶无忧夹紧推,咽了咽口水,视线逐渐下移……
水却浑浊了,像一汪牛奶汤浴。
……这水不好!
看不见精华,叶无忧无端震怒。
虽少了一半,但萧允安赤裸一半的身体带来的冲击力同样不小,叶无忧口干舌燥地拍打了两下牛奶汤浴,他坚守最后一分为人臣子的忠良,在梦里给陛下披上了一件外袍。
外袍透润,似纱的质地,设想中,它应该将陛下身上该遮的地方遮个严严实实,但叶无忧忽视了他们正浸泡在泉中——沾上水的衣料完全黏在了萧允安身上,微微透肉的面料……让面前的景象变得更加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