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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忧在宰牛羊之前,提前让军医给自己扎了那个止吐的神奇针法。
但这回却失效了,叶无忧又吐了个昏天地暗。
军医把过脉后慎重地猜测:“将军太久没和陛下见面,小殿下应当是缺了陛下的信香。”
“那上回怎么……”叶无忧想到梦里几次荒唐的约会,和那洗得心惊胆战的一桶里衣,及时噤声。
“将军要不再向陛下要点什么东西?”心态转变后的军医开开心心吃起陛下和将军的饭,他现在看将军和陛下,怎么看怎么般配。
这一句提议,在叶无忧听来,总觉得军医兴奋得有些变态。
“……陛下倒不是不送,就是陛下送来的,都是新的,本将军要过一次了,不太好意思开口要第二回旧物。”叶无忧为难道。
他的陛下多聪明啊……他再去讨要几次,采花贼的身份就真的暴露了。
一想到自己在花楼对陛下做了多少大逆不道的行为,他就为杨棯军医还有御厨的脑袋担忧。
还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万一陛下真能看在小拖油瓶的份上,不追究……那让他入主后宫当皇后也是乐意的!
“您还知道不好意思。”军医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一声。
叶无忧:“嘿嘿。”
军营内热热闹闹地开席庆贺,短短半月宰了两回羊,坐在席中的大伙面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红光。
尽管孕早期的孕吐反应难以全消,叶无忧也还是去入了席,大败虏轫之后的庆功宴,他这位主帅总不能躲着不出席。
“受伤”的叶无忧站起身,抱歉地举起茶盏:“本将军前些日子受了些伤,军医特意嘱咐要禁酒禁荤腥,吃不了发物,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本将军以茶代酒就当陪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