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腺体再次被自己的乾君咬住,叶无忧瞳孔骤缩,目光渐渐涣散。
正怀着孕的叶无忧无意识把萧允安的手往自己小腹上贴,尽管是梦,躯体得到足量的乾君信香后,他孕子的本能,也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孩子的父亲。
萧允安眯起眼,掌心又往下移了三寸。
显然会错了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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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不知过了多久,叶无忧雨露期的信香几乎被榨干,腺体上多了四五个牙印,他伸手推萧允安,红着眼哭嚷:“陛下!陛下!臣不要惩罚了……求您收手!”
几声不甚清明的梦呓就这样跑进了军医耳朵。
军医已将叶无忧身上扎的针全拔了出来,又给这位被蛮敌诱香折磨的将军抱了床厚被。
军医依稀辨出,叶无忧好像在喊陛下,这位昨夜累了一整宿的将军面色不大好看,蹙紧的眉心从睡熟以后再也没松开。
“唉,将军梦里也不老实,总惦记着战事给圣上请罪。”
语罢,军医给叶无忧掖好被角,干脆出营帐去看其他受伤兵士的伤势。
将军不爱惜自己身体,他眼不见心不烦。
叶无忧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晨起,他睁开眼,神色仍有些迷离。
梦中的景象太过疯狂了,他差点在梦里被陛下进入了生殖腔,他故意又哭又求饶,才堪堪让陛下的动作变得犹豫。
啧,陛下还是太好骗了,或许下一次他该把萧允安梦得聪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