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肃:“刘太医,老奴年纪大了,总喜欢唠叨几句,方才陛下和您说的话,还请咽进肚子里。”
刘太医捧着一兜子赏赐不住点头,临到宫门,他从袖袋里拿出一锭银子往高肃手上放。
“谢公公提点。”
高肃笑眯眯接过,又放回刘太医手上。
“咱家不差这个,刘太医只管办好陛下的事。”
宫门彻底合上,高肃操着小碎步往回走,看天边渐渐抹开的苍青色霞光心情格外愉悦。
呀!
陛下和将军也真是的,都幽会上了。
——
叶无忧直到走进军医的营帐才不情不愿卸下了战甲。
军医瞧见叶无忧素白里衣上晕开的大片血斑,额头直跳。
见叶无忧一路捂着小腹沉默,军医把骂人的话憋回心里,只能自顾自生闷气,他身为大夫的良好修养把叶无忧请上榻。
“他好像不太好,我感觉不到疼了。”叶无忧就着里衣躺平。
“能好才怪。”军营抽搐着脸把一套干净的衣裳丢在叶无忧面前,“把衣服脱了。”
叶无忧像个木偶一样抱着衣服照做,军医见叶无忧只有左手臂上有处明显的外伤,神色缓和许多,他搭上叶无忧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