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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放开手中的长枪,强撑着立起半身,小腹一下下发紧,后颈上的腺体也在发烫。

叶无忧直觉不好,想去捂腺体,但哪里能捂住,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寒梅信香从腺体内争先恐后涌出,本该糅合了青竹的寒梅信香如今却只是纯粹的寒梅,叶无忧面色发绿。

纯粹的寒梅信香炸开,浓烈得叶无忧无法控制。

叶无忧下意识去寻先前压抑信香的药丸,但身上空荡荡的里衣内,什么也没有。叶无忧浑浑噩噩的脑子又想起,在得知孕期不会有雨露期后,他就把这伤身的药丸全丢给了杨棯……

孩子……孩子!

幸好……跨下虽有濡湿,但并非血迹,叶无忧大松口气,他已经将舌尖咬破,用疼痛换取大脑的清明。

该死……蛮敌给他下了什么鬼药!引诱雨露期就算了,竟想剥离陛下的标记!

第15章 身乱

标记的情况还不知是被遮盖还是剥离,叶无忧红着眼,恨得牙痒。

没了乾君信香的融合遮掩,叶无忧就是一个未被标记的坤者,更糟糕的情况是,他深陷雨露期,而未被标记的坤者,雨露期后颈炸开的寒梅信香谁都能闻见。

哪怕是叶无忧当初在花楼绑架萧允安时,周身的信香都没有现在浓郁,叶无忧毫不怀疑,他身上飘出的寒梅信香,已经失控到军中的泽兑都能嗅见。

叶无忧握紧手中的红缨枪,大滴的汗至额头滴落,不知从何涌起的热火莽撞地往脑门冲,让他口干舌燥,历过一回雨露期的叶无忧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的意识还算清明,但身体的状况可谓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