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够了!将军要留着就留,我一个大夫,又不能逼您落胎。”
叶无忧斜睨着桌上疑似落胎的药丸,下巴倨傲一抬,尽在不言中。
“并非滑胎药,杨副将让我做了给您养身的,滋阴补阳,专治体虚。”军医忍无可忍,把杨棯揪出来分散叶无忧的攻击力。
“吃了会伤到他吗?”叶无忧捂着小腹将信将疑,杨棯提的,那就更不能吃了,他这副将昨日的威胁,吓得他做了一宿噩梦。
“孕夫专用。”军医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叶无忧立马喜笑颜开,换了个人似的夸赞军医妙手回春,他抓过桌上的药丸往嘴里送,军医面无表情给叶无忧递水。
“我再另给将军开个安胎的方子,每日戌时来我帐内煎服,战事将起,我尽量让将军不被孩子分心。”
这个时候托生到叶将军肚里,也是难为这孩子。
“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帮我!”叶无忧绕到矮桌后,和十七岁时一样,激动地一把抱住军医,军医差点被叶无忧毫不收敛的熊抱勒得背过气。
夜深人静,杨棯鬼鬼祟祟溜入叶无忧营帐,被叶将军帐内的满屋子药香薰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您老生怕别人不知道叶勉怀孕。”还在戏中的杨棯开怼。
叶无忧伸手招呼杨棯坐过来:“过了过了,不和的假象白日装装就算了,现在来和我说说北蛮如今的局势。”
杨棯:“摩伊斯在草原的兵力压虏轫一截,但威望却稍显逊色,蛮人在虏轫的煽动下,对摩伊斯向大景示弱的行径愈发不满,有不少以前未曾参展的部族准备跟着虏轫和我们大干一场,势要让秋季的朝贡,反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