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肃还笑:“宫内密辛,望大人保密。”
大理寺卿突然觉得自己被牵扯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坑内,现在再看高肃的笑,那可真是格外瘆人。
自暴自弃的大理寺卿脖子一横:“高公公有话直说。”
高肃:“老奴不敢擅自揣摩圣意,只是这采花贼的案,我们怕都想错方向了,待奴晚些去问过陛下,再来回大人。”
大理寺卿瘫下脸,他僵着身子朝着墙壁后退一步,高肃一言不发,只是笑意盈盈地把玩手中拂尘。
大理寺再查,证据也还是全部指向叶无忧,嫌疑最大的叶将军偏偏事发当日不在京都,还有受害者作保……大理寺卿思来想去没想明白谁在引诱叶将军进局,但刚刚在高肃的点拨下,他终于恍然大悟。
啊……只有圣上敢如此袒护叶无忧!
既然陛下有意偏袒,那这案的确该结了。
果不其然,高肃把玉佩和叶无忧的关系汇报完后,萧允安便让人停了采花贼一案,采花贼留下的玉佩也重新回到萧允安手中。
采花贼是不是叶勉,萧允安能感觉不出来吗?看来那采花贼的水极深,能将叶勉身边人都打探得一清二楚。
萧允安扔开手里积灰的折子,把玩起叶无忧留下的玉佩,上面那点淡淡的寒梅信香早已在几经辗转后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