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杨棯是个鼻子不好的泽兑,不然他这满屋子的青竹信香,还真不好解释。
“洗把脸吧,你这几日怎么像被妖邪吸干精气似的,睡不醒了。”杨棯冷脸端过盆砸在叶无忧面前,自己转身走到叶无忧演练的沙盘后,驻足观看。
又补了一觉,加起来,叶无忧足足睡了快六个时辰,叶无忧自己都惊了,不用杨棯提,他主动撩起袖口把左手先行递过去。
“一月前和虏轫交手后,边境最近一个月安分过头,军营里别是混了蛮敌进来给我下了什么毒。”提到北蛮,叶无忧甩出臭脸,杨棯闻言面色稍缓。
“你脑子还在啊,我还以为被什么馒头……嗯?”他刚刚看过沙盘,上面兵卒移动的痕迹很新,知道叶无忧没有丢掉自己守疆主帅的责任,杨棯欣慰地搭上叶无忧的脉。
杨棯:……?
叶无忧本来还想嘻嘻哈哈遮掩几句自己肾虚的故事,但杨棯古怪的面色让叶无忧直接噤声。
“……你什么表情?”叶无忧奇怪道。
怎么他军中的大夫,只要给他把脉,一个两个就都露出这种自我怀疑的表情,像他没救了似的。
“别吵。”杨棯不太自信地换了只手继续搭脉。
叶无忧干脆把另一只手也架到桌上,任由脾气不小的杨大夫杨副将随意挑选。
奇怪,怎么能是……杨棯操着怀疑自我的神色又搭上叶无忧右手的脉,他深深看了叶无忧,小腹一眼。
“看哪呢?!”叶无忧不自在地缩回手挡住杨棯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