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连续两日缺席练兵的叶无忧打着哈欠懒洋洋晃在营中,和正在休息的士兵们一个个打招呼,明明昨夜睡得很好,但叶无忧感觉四肢都好像被灌了铅一般地沉重。
醒得太晚,叶无忧揉着小腹,感觉自己饿得有点胃疼。
快到中饭的时辰了,叶无忧搭上杨棯的肩,拖着人一块往御厨忙碌的灶台走,叶无忧看上去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好似吸干了精气般面色暗黄。
……肾虚。
杨棯并非专修医术,但多少懂点,他看叶无忧如此疲态,欲言又止。
“杨棯你想说什么就说,别这么看着本将军,瘆得慌……”叶无忧悻悻收回手,主动离杨棯一米远。
“将军身处军营,身体要紧,万一敌军又趁机突袭,刀枪都提不起来,还需节制为上。”杨棯文邹邹吐出一串叽里呱啦的字。
叶无忧头皮乱蹦:“说人话!”
杨棯:“你肾虚。”
叶无忧:“……?”
叶无忧望向杨棯的神情变得很警惕,他的营帐夜间一般不会有人潜入,但四通八达的营地……隔音的确不好,叶无忧回想这一个月来梦见陛下的次数,面色变得格外精彩。
“……你听见了多少?”叶无忧和杨棯再不见外,也不好意思起来,他咬住大拇指指甲闷声询问。
因为是梦,叶无忧对陛下格外放肆,嘴里一点把门都没有,多淫浪的话都敢出口,就喜欢看梦里陛下被逗得面红耳赤又对他无能为力的姿态,他前几日对萧允安又啃又咬,吃定了就咬死不放……若是在梦里说的话变成无意识的梦呓喘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