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将这是……?”
叶无忧颇为冷酷:“回家。”
也不知一个狼窝有什么好待的。
——
终于能支起主帅的营帐,叶无忧迫不及待把自己钻进浴桶,他急着洗净身上沾的污血。
标记真是个麻烦东西,叶无忧才刚刚体会到标记的好,就又嫌弃上了。叶无忧本以为自己已经战胜了坤者思念乾君的本能,但直到上了战场,被数百蛮人围住,叶无忧才发现,他越发地想萧允安了,想嗅陛下的信香,想被陛下拢在怀里,想要……
叶无忧把半张脸埋在水下,感慨自己越来越像个正经坤者了,竟脆弱到闻见血腥气都会反胃作呕。
热水很好地驱散了长途奔波和作战指挥带起的双重疲惫,叶无忧把右手搭在浴桶边上,他腕上还缠着萧允安身上撕来的碎布,上面的信香已经几近于无,叶无忧几乎整张脸贴上手腕,都难以再嗅闻到他想要的青竹香。
水下的长腿不满地上下交叠,叶无忧侧着身,把头靠在搭在浴桶的手臂上,左手悄悄没到水下。
又一捧热水泼到身上,被热气熏红的修长脖颈,滑下数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深入腰间。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