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西营的残羹清理得差不多,姗姗来迟的蛮部大军也到了。
叶无忧又从马背上弯下腰,回收了数十支地面尸首上插着的箭簇,叶无忧随手又拔出一支箭,搭弦瞄准了敌军领兵将领的方位。
百步穿杨,敌人近万人大军尚未靠近营帐,跑在最前的将领先一步摔下战马,而夜色遮掩下,叶无忧的身影甚至都有些看不清。
“蛮敌怂孙骑术蹩脚!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死了!”敌将眉心中箭倒下,叶无忧大笑着搭弦嘲讽,原本埋伏在西营周围的三千精兵均已就位,铁甲在月色下,被地面渡上层血光。
行进的蛮敌部队停了下来,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胡语,离得太远听不清,叶无忧直觉蛮敌又在背后蛐蛐陛下,面色一黑,举起长枪怒喝。
“蛮敌今夜敢主动袭我营帐,明日就敢踏着我们尸首辱我朝百姓!兄弟们!今夜随我冲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好让弟兄们都拿上蛮人的头颅当尿壶!”
叶无忧把长弓背回身后,重新举起红缨长枪,浸满血的红缨如旗帜般钉入军心。
——
远在皇城的萧允安做了个梦,梦里的他身处广阔的草原,头上顶着圆月,周围群狼环绕,他们被数十双幽幽绿瞳不善地盯着。
对,是他们,还有一个叶无忧,被群狼吓得攀上他肩头。
简直好生放肆!
萧允安忍不住勾起嘴角,偏偏攀在身上的叶无忧格外害怕地咬住了他的耳垂,低声哽咽:“陛下,臣害怕——”
萧允安整条脊背都被咬麻了,双脚似被钉在原地无法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