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萧允安又发话,高肃藏好玉佩,忧心忡忡地退出皇帝的寝殿。
这个节点上出现寻不到踪迹的采花贼,萧允安直觉这不简单。
采花贼不一定和新旧势力纷争有关,但有的是人想让它有关,萧允安捂再严实,只要不慎露出一点风声,都保不准会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先帝子嗣稀薄,除了萧允安外,只有一个天生体弱,尚未满八岁的皇弟。萧允安还有一个先帝被逐去西南的皇叔,若他在位期间不慎出什么意外,这位没有确认身份的,流落民间的皇子……很有可能成为权力争夺的牺牲品。
萧允安周身气息骤然冷下,采花贼是谁都不重要,皇子或者皇女亦不重要。
他根基未稳,是该找理由敲山震虎。
萧允安又传人进殿,不嫌事大地差人去敲打家中有正好有适龄坤者和乾君的大臣。
那干脆把水搅得更混,他一个皇帝牺牲点名声,还有人敢乱嚼舌根不成?
屋内又空了,但寒梅信香还是没有消失,萧允安左寻右察,把目光锁定在玉佩堆里的一张帕子。
绢帕一角绣着“叶”字,和它的主人一样张扬,绢帕许是和玉佩摆在一块太久,也沾上了浓郁的寒梅信香。
萧允安皱眉拎起叶无忧不知何时塞进他袖袋中的帕子,放在鼻下闻了闻,帕子上无法忽视的寒梅香让萧允安越发烦躁地捂住额头。
一个采花贼,还能反了天不成?
——
不想反了天,只想被天子垂怜的采花贼快马加鞭,硬生生在十日内赶回了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