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等会吃……恩人您的手。”叶无忧直愣愣盯着萧允安手上被咬出的牙印。
“这个没事,快吃吧,别等会又被抢走。”萧允安把被咬出红痕的手掌缩进大袖中,见小乞丐还是不肯吃东西,起身走向护卫。
“走吧,不要吓到他。”
蹲在身前的衣袍翻飞离去,叶无忧瞥见怀里印着黑手印的馒头,刚抬起的手又缩回去,他刚才没敢看恩人的模样,现在恩人要走,叶无忧猫在墙角,竖起耳朵使劲听。
常年饥饿的他面黄肌瘦,这几天被饿得听力也不大好,只勉强辨出“殿下”二字。
……啊,是皇帝家里的大官。
跟着大官,岂不是就能吃饱饭?
求生的本能盖过一切,叶无忧也不顾自己和野狗打架摔破的膝盖,忍痛冲过去,灵活避开两个护卫,扑上前抱紧萧允安大腿。
倒地碰瓷。
崭新的外袍上瞬间被蹭上一片乌黑,萧允安惊讶于叶无忧避开护卫的反应速度,摆摆手遣散准备强行扒下叶无忧的护卫。
萧允安挣扎着试图摸叶无忧下不去手的刺棱头发:“没有馒头了。”
刺得七仰八叉的头发没地方下手。
“剩饭,泔水都行,我不想饿死,想吃饱饭。”叶无忧也缩脑袋躲开萧允安白皙的手掌。
恩人手好白啊,自己脏。
但叶无忧在犹豫要不要松开恩人的外袍。
“你这是想跟着我?”萧允安笑了,在大街上被人拦路,很新奇,这个和野狗打了半刻钟架的孩子,更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