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安没成结,他身上只是个临时标记,但影响同样不容小觑。
昨夜叶无忧捂着肚子一瘸一拐摸到马车前,没完全遮盖住的后颈上牙印清晰可见,杨棯被叶无忧似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等点上灯,瞧见叶将军红润的面色,杨棯松了好大口气。
“只有你?”叶无忧身上的味又淡回正常水平,杨棯闻不见,探着头往叶无忧身上瞅,没瞧到叶无忧的乾君跟来。
叶无忧点头,龇牙咧嘴跨开腿,废了好大劲才挤进马车。
“你也就纸老虎,被乾君吓到了吧?”整得这么狼狈,叶将军自己觅的乾君可真能干。
“杨棯你闭嘴,我们是回去打仗的,把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掳去,给蛮敌下菜吗?”
啧,就护上了。
看来那个天乾从头到脚都长在了叶无忧心坎上,竟都舍不得掳来。
“你现在看着更像菜。”杨棯说完也不再管叶无忧,撂下帘子去外头驱车。
叶无忧完全坐不下去,马车内有杨棯细心铺设的软垫,叶无忧趴在上头瘫了几个时辰,终于找回自己可怜的屁股。
他艰难坐起身,闭眼回味萧允安的味道,陛下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哪怕看不见那对狐狸般的眼眸,只有一块漆黑绸布,叶无忧也摸着自己的眼,他指尖往下划过鼻梁,陛下被黑布蒙眼,高耸挺拔的鼻梁却是瞧得清晰,还有艳红的双唇,叶无忧往下划的指骨停在双唇间……
“唔……陛下。”情不自禁出声,叶无忧面色一变,叠起二郎腿撩开帘子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