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他还没捂热!
“陛下想收我兵权,何须这种借口……多难听啊。”叶无忧凄然的神情盯得萧允安感觉自己像个负心汉,叶无忧直接从贴身处掏出虎符,拉过萧允安的手放进去,“您开口我就还。”
“朕应当不是这个意思。”负心汉,哦不,萧允安迟疑出声,他把虎符又推回去。
叶无忧还在瞪,一张脸苦哈哈皱在一起。
你就是。
朕不是。
就是!
瞪不过无赖,萧允安只好先行移开视线,他走上前牵过叶无忧的手。
叶无忧扯着嗓子大惊:“陛下!臣是断袖,又好美色,恐对陛下名声不利,臣再在御书房待上片刻,出门时衣领子只消乱些,史官就有证据冤枉叶某是佞幸之流了。”
萧允安头疼地揉开眉心:“……”
这么大声,生怕朕名声太好。
“叶勉,朕竟不知你还怕这个?”萧允安沉声捏紧叶无忧的手腕,手心因为自幼练剑磨出的老茧刺在叶无忧腕上,“谄媚献上,若只动嘴皮功夫就能出叶卿般为朕安北地的将帅,那朕只需夜夜自荐枕席,快活着北疆就安定了,何必废那么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