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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安一噎,眉峰倒是稍微舒展开来。

“卿想要朕?”他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叶无忧。

“臣……哪里敢!!!”

叶无忧撩开衣摆又要跪下谢罪,萧允安眼疾手快托住叶无忧,他又不是找人问罪,动不动跪,给膝盖留下旧伤,还怎么给朕打北疆。

溢满御书房的信香再次扑到面上,叶无忧失礼地直勾勾盯着萧允安的面容,皇帝陛下身着绣着金龙的玄衣,绣着金丝的腰带恰到好处掐出腰身,头上的冠冕一摇一晃,叶无忧越看脑袋越晕,若非进宫前刚饮下压抑信香的药,叶无忧如今就不是头晕,而是直接抱上皇帝陛下……不行,他还不能掉脑袋。

叶无忧艰难地把目光从萧允安面上移开。

乾君擅战,也好战,但困于易感期,若非意志强悍的乾君,丢个正值雨露期的坤者就能引爆理智,乾君地位本就尊崇,远不止为将一条出路;坤者更是不用多说,雨露期若无药物压制,路都走不好,战场上厮杀的军士,还是多为泽兑。

叶无忧也不是没试过在军中寻觅乾君,可审美自小被萧允安定型的叶无忧,实在找不到沧海遗珠。

军营厮杀出来的武将,确实多为糙人,叶无忧发现的要么五大三粗长相粗鄙,要么看着就像有隐疾……叶无忧下不去手,他此番回都,不仅仅是因诏,更是抱着解决雨露期的心思,来都城抓倒霉蛋天乾小美人。

都城的风水,比北疆好太多了,养人。

新帝登基,北疆几个部族也都开始蠢蠢欲动,回到都城半月,叶无忧看似散漫,实际上每天睁眼就要问有无北疆传回的军报。他是叶无忧,更是景朝的将军,北地未宁,就算是坤者也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影响到北疆的战局。

叶无忧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军医的话好,绑个天乾捆回军营,以后的雨露期,身边好歹有个移动的药罐子。

若是药罐子能和陛下媲美,那就更好了。

想着想着,叶无忧痴笑出声,萧允安收回手睨了叶无忧一眼,叶无忧立马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