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是巨大的狐仙像,而供桌前还有一张小案,白觅安坐在案后,案上的小碗中是香料与朱砂混合而成的“赤金”,两人坐在案前,让作为白尘绝唯一亲人的白觅安为他们在额上用赤金绘制花纹。象征狐仙对两人亲事的认可和祝福。
白觅安先为白尘绝画上了纹路,又为谢同尘画上了纹路。
随后便是敬酒了。
具体是何经过白尘绝已经记不太清,因为到了后来他实在太累了,他酒量本就不好,所用的虽是已经稀释过数倍的甜酒,却已经感到脑袋晕乎乎的,不知何时,谢同尘将他拦腰抱起,他才知是入洞房的时候了。
白尘绝醉得有些厉害,却依旧要喝合卺酒,却被谢同尘拦住:“兄长不必这样勉强自己……”
白尘绝迷迷糊糊,仍然不肯撒手道:“可是我想和你喝合卺酒……”
谢同尘心中触动,又有些心疼。
一酒饮毕,万籁俱寂,终于到了独属于两人时刻。
谢同尘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白尘绝,轻声道:“尘绝……”
他包含爱慕的目光勾勒过白尘绝的眉眼,又仿佛怕眼前人消失一般眨也不敢眨眼,似乎他一眨眼,眼前人就要化作雪花消失了。
“……兄长,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谢同尘似乎想要看看,却又因为满足而没有开口,而是用缱绻的目光看向眼前人。
最终,他也只是牵住了白尘绝的手。又轻又柔。这样他便满足了。
只有谢同尘会用这种方法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