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谢同尘一直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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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浓郁咸香的饭的香气,先阳光一步叫醒了白尘绝。
“唔……?”白尘绝迷迷糊糊地摸向身旁被褥中的空缺,从那冷却的温度得知身旁人已经离开了有一阵了。
他原本还有一些迷迷瞪瞪的脑袋瞬间清醒起来!弹射一般坐起了身。
“兄长?”刚刚端着早膳进到寝房的谢同尘一来就看到爱人鲤鱼打挺般起了床,他放下手中的餐点,走到白尘绝身旁,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起的这样猛?头晕不晕?”
白尘绝:“……我没有发热。我很确定。”哪有这样一大早就损自家爱人的!
“那就好,我伺候兄长穿衣?”谢同尘无辜道。
“你出去!等等,不对,你回来!”白尘绝的记忆逐渐回笼,想起睡前的记忆,“你昨天说……婚事?”
虽然已经早有预计,但是真正将这个词说出口时,白尘绝心中还是有些雀跃和羞赧。
“嗯,婚事。”谢同尘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狐族和人族的婚礼差异颇大,因此我和白觅安的想法一样,都是在青丘按狐族礼节办一次,再在宫中按皇后之礼办一场。”
白尘绝的心脏砰砰直跳,有点别扭的扭过头,红了耳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