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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形隐匿,一身青衣的身影在宫墙上掠过,身形诡谲,来去如风,没有惊动巡逻的任何人,看起来像个江湖中的顶级高手。

唯一奇怪的时,他斗笠上还套了两个洞,从中支棱出挺立的白色狐耳。

此人正是白觅安。

准确说,是刚刚从兄长有了心上人的打击中振作出来,刺探敌情的白觅安。

宫中宫殿众多,饶是白觅安懂得追踪身形的法术,也花了一阵子,才定位到白尘绝所在的宫殿。

皇宫之中大多都是凡人,他就算直接从对方面前晃过去,凡人都难以追随到他的身形,因此他潜入的也相当随意,三下五下掠至屋檐。

腿上却骤然一痛。

刀划般的痛感让白觅安差点从屋檐上摔下去,不用低头他也能明白对方是谁——又是那个他最厌恶的人族!

而且此人竟然刚刚从兄长的宫殿中出来。

他跃下屋檐,死要面子活受罪地装作根本不痛的样子,冷脸道:“……谢、同、尘。”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李广福吓了一跳:“护驾——护驾——”

周围的侍从被忽然出现的这个人搞得大乱,侍卫拔刀将谢同尘护住,将白觅安围困。

谢同尘淡淡道:“无事,散开。以后见到这个人,不必拦他。”

众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直呼陛下名讳还乱闯宫闱的人是什么身份:“是!”

白觅安现在见到谢同尘便觉得烦,今日不知为何尤甚:“你从我长兄殿中出来作甚?”

谢同尘挑眉:“我能作甚?倒是你。白长老,你也太没大没小了。”

白觅安本以为他会说自己乱闯宫闱之事,又或是让自己叫他陛下,遵守宫廷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