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颇为意有所指。京中一向没有什么妖物,就算是有,与监天鉴和平共处了那么久,也是知道监天鉴的行事规矩,行为举止与常人无异。
而不知道这点的,也就只有——
李广福笑眯眯地催促道:“没眼力的,还不将信呈上来?”
“是!”
谢同尘拿过信纸,白尘绝这信寄的颇为粗糙,连信纸都没有,一眼过去就能扫完那两行字。是白尘绝的字迹,也是他会做出的事。
……他对白觅安说,别来找他?
是为了白觅安,还是为了他?
窗外的雨还在下,这场雨一直持续,其实也没有多久,从清晨到午膳时,一共也不过几个时辰罢了。
可当谢同尘来到白尘绝殿中,迎来的却是下人支支吾吾不敢抬头的模样。
谢同尘蹙眉:“他在何处?”
宫人唯唯诺诺道:“陛下,白公子他……醉了。”
白尘绝从不饮酒,怎么会忽然想起喝酒又喝得大醉?
……是因为他吗?因为他将白尘绝困在这里?
第60章 红笺
◎夙愿得偿◎
殿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宫人已经收拾了大多数的狼藉,将白尘绝搬上了寝榻,更换熏香,意图将那点酒气也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