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起一旁的软垫拍了谢同尘几下,谢同尘的身体纹丝不动,反而又一次地贴近了,狩猎的兽一般缓缓靠近,撑在了白尘绝身上。
燥热的,充满欲望的气息喷洒在他身上,这个体位本能地让白尘绝联系到一些不妙的发展趋势。
他翻身就试图爬出去,欲哭无泪:“我吃不下了……”
黑雾似的,蓬松的长发映着白里透粉的面容,花妖似的美人求饶道:“谢同尘……”
谢同尘没忍住将人制在了身下,却仅仅是克制地吻上了爱人的唇瓣,低喃道:“尘绝……”
喜欢。
喜欢。
喜欢。
谢同尘注视着眼前的人,自从遇见的那一刻起就梦萦魂牵的那个人,正近在咫尺。
——喜欢这个人。该用什么来表达这种情感,当它已经浓郁到几乎是他这个人的支柱,却不被爱人所接纳?
白尘绝哼哼唧唧:“好吧你叫就叫吧!我不要理你了!”
“……兄长。”
“嗯?”
谢同尘道:“喜欢你。”
白尘绝警惕:“喜欢也不能再来一次了!我要休息!”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随后大雨倾盆而下,殿外昏黑一片,难辨昼夜。宫人将餐食带到了榻边,因为白尘绝身体发懒到不想下床。
可谢同尘竟然也一直跟他在榻上度日,大有要和他温存到世界末日的倾向。而现在,谢同尘在一勺勺喂他喝粥。
碗中的最后一勺淡粥也送入了白尘绝口中,白尘绝卸磨杀驴地推了推收拾碗筷的陛下:“好了,你该去处理公务了吧?我想睡觉。”
迎上谢同尘的目光,白尘绝补了一句:“一个人的,不含肢体接触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