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说的也差不多。”白尘绝有些不好意思。
白觅安却好似听不懂人话了,喃喃道:“——什么意思?”
“什么叫差不多?”
白尘绝:“当然是字面意思。以后不要再追着他打了,人家对你动手了吗?像什么话。”
“……”白觅安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白狐特有的幽绿眼眸中一片寂然,明明那么平静,又好像地动山摇,真是天塌了一般。
就算是当年两狐过了那么多苦日子,刀山火海地闯过来,他也从没见白觅安露出过这种神情。
这、这么不能接受吗?
白尘绝还想再与他多说两句,白觅安却魂不守舍地站了起来。
因为过于恍惚,衣摆甚至蹭翻了白尘绝给他倒的茶盏,清澈的液体在桌子上流淌,滴入柔软的地毯之中。
白尘绝:“多大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等等,你怎么了?你去哪?”
没有回应他的话,白觅安面色铁黑地飘出了马车,他的身形如同鬼魅,眨眼间就不见了。
白尘绝掀开车幕探身出来,却只看到一道黑影飘远了。
没等他追过去,又有人率先堵住了他,是谢同尘。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