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绝汗有些下来了:“我在马车上吃些东西?哈哈哈……”
白觅安率先开启了攻击:“长兄在外受了这么久的苦,不先修养生息,还催着他回京城?你这是居的什么心?”
谢同尘微笑:“御用的马车宽敞,不仅有卧榻软垫,自也备好兄长平时爱用的茶水糕点,自然是比在外面风餐露宿条件好得多的。大长老素日作风这样朴素,真是难为兄长受累了。”
白尘绝望天,假装自己并不处于风暴的中心。这两人真的还可以摒弃前嫌吗!
*
住过了冰冷硌人的铁笼,再回到奢华舒适的御用马车上,简直像是回到了自己舒适的金窝窝,舒服得让白尘绝不想挪窝。
这是什么?糕点,吃掉。
这是什么?甜水,喝掉。
这是什么?软榻,躺一下。
白尘绝狠狠享用了一下,才发现周围有些安静。
狐耳朵极具弹性地支了支,又软软趴下来,被舒适生活侵蚀了的狐脑迟缓地动了一下,忽然发现事情大大的不对。
人呢!刚才两个人不还都在吗?
他咻地直起身,扒在窗户上看向外面——谢同尘和白觅安去哪里了?不会背着他打起来了吧!
他才一会没看住,两个人不会打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了吧?
出乎他的意料,他在马车旁的篝火旁看到了两人。白觅安抱臂,谢同尘一手支腰,两人正在交流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