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将车夫丢下去,驾车驶向反方向的郊外,极有纪律地开始遮掩痕迹准备离去。
侍从拉起漆黑的面罩和兜帽,将面孔遮的严严实实,沉默片刻道:“王爷,您是奴心中唯一的主子。”
谢睿浅色的眼眸紧盯着他,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下一刻,又听对方道。
“太后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为王爷着想。王爷……”
谢睿彻底失去了和他对话的欲望,直接放下了车帘,吩咐车夫:“走。”
马车向前驶去,侍从立在原地,看了一会马车离去的背影,才上马追逐自己的同伴。
而马车上,谢睿虽已远离,心情仍未能平复:“去碧云书院。”
没人回应,马车仍向皇宫的方向行驶,谢睿火了:“我说去碧云书院!”
侍候在侧侍女小声提醒:“王爷,太后娘娘有事相昭,要您去皇宫一趟。”
谢睿又重复了一遍:“不去。”
侍女只好说出实况:“王爷,太后娘娘觉得您沉迷书院实在是大材小用,前些天……前些天派人将那书院拆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谢睿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良久才道。
“大材小用?她原话不是这样说的吧?说。”
“……太后娘娘说您难堪大用,收留那些个贱民的孩子有什么用,就算是读了书照样……”侍女说不下去了,跪在地上,“王爷,奴婢万死,但奴不觉得太后娘娘所说值得王爷听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