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自己去吧。
因为要出宫,圆子为他去通报了一声,回来的时便兴冲冲的:“公子,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出宫的马车已经在殿外等候着了,白尘绝登上马车,笑道:“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圆子递上一块黑玉令牌:“是陛下赐下的,凭借这个令牌可自由进出皇宫!”
白尘绝接过令牌,迎着光看了看,心中微动。就算是到了宫中,谢同尘也未让他受到什么束缚……
他正出神,坐下的马车却忽然猛的停滞,马的嘶鸣声自车外传来。白尘绝被晃得一个踉跄,险些摔下去,在马车停稳后才重新恢复平衡——怎、怎么回事!
无需他开口询问,宫人急急慌慌地进了马车解释:“公子,方才黎王的马车经过,走的近时两匹马不知怎么的争执起来,让公子受惊了。”
白尘绝没有苛责下人的习惯,挥了挥手以示自己知道了,让他们下去。他自己看向窗外出神。
却不料一旁黎王的马车像是就此粘上了他们一样,一路这么尾随他们。谢睿跟着他们做什么?还未等白尘绝理出头绪,狐仙会已经近在眼前了。
面前的狐仙会比昨日他见到的时候更加热闹。沿着主道两侧皆是小摊,大多数狐妖甚至没有进行任何遮掩,用人身顶着狐耳便沿街游玩。会中还混入了不少凡人——当然,还有监天鉴的人在一旁巡视。
白尘绝下了马车,没有第一时间到狐仙会中,而是扭头看向身旁的马车——黎王谢睿身姿款款地下了车,微笑着向他打招呼:“白公子,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