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是方沃递上,自请回京述职的折子。
谢同尘笑了一声:“兄长刚到京城,他便要回京述职?”
方家早就张罗着想给方沃寻一门婚事,而后者却一直避而不见,谢同尘越发觉得此人简直是面目可憎。
想起白尘绝往日如何同自己温言软语,偷吃他阳气,出门之后又如何招年轻郎君环绕。
谢同尘手一顿,将手中奏折放下,像是自言自语:“叶子川会看着兄长的。”
陛下竟还留了眼线在那。李广福只得退到一旁,却听谢同尘道。
“……差人去问,他何时回来。”
李广福忙领命而去,可未等他走出两步路,就有小太监进内殿传话,到李广福身边耳语几句。
李广福心惊肉跳。
谢同尘耳聪目明,纵使压低声音,还是被他听到了白尘绝的名字:“说。”
李广福低着头慢吞吞走上前,小心翼翼道:“陛下,白公子说,他今夜不回来了。”
“叶子川差人传来的消息怎么说?”谢同尘眉头一皱。
“叶大人说,白公子今夜歇在他那里了。”
随着窗外沉闷而遥远的雷声,暴雨倾盆而下。
激烈的雨点落在窗边,激起重重的水花。
“你就放心歇在这,我差人跟陛下传信过去了,他必然不会担心的。”叶子川合上窗子,转头对白尘绝嘟囔道。
“不怕他担心,就怕他多心。”白尘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