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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这种想法,他心安理得地将皇帝当做了自己的椅子。

有点硌,但是比撑着好多了。

谢同尘被他压得眉头更紧了,过了一会,还未等李广福回来,便被醒了过来:“……兄长?”

白尘绝想趁机挪下来,却没能成功。

谢同尘:“……别走。”

“我没要走,你先松手。”

“……不要走。”

病中的人简直无法沟通。可他又实在病得可怜。

白尘绝有点心软了,应道:“我不走,你松手好不好?”

谢同尘:“不好。”

白尘绝:“……”

冷静,不要和病人计较。

白尘绝感觉自己的心软纯属多余,他愤愤扭了扭谢同尘的脸,却在对方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视线中开始感到脸颊发烫。

一个很不好的信号,难道他被谢同尘感染了风寒?

都怪谢同尘。

他低头瞪视谢同尘。

可他看到谢同尘脸上染上薄红,看起来不像是因为病症,而是因为兴奋。似乎这位以冷淡著称的帝王,仅仅因他的注视而浑身滚烫。

这对吗。

谢同尘扯开内袍的领口。白尘绝不会伺候人,本就把这内袍给他穿得松松垮垮,这样更是什么也遮不住了。

白尘绝一惊,可谢同尘的下一句话又来了。

“兄长,要不要用些阳气?”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