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青年俨然被安抚了下来,虽然这个安抚是他自己给自讨来的。他低声道:“哥想说什么?”
白尘绝:“……”
他眨了眨眼,豆大的泪水就明晃晃地从眼眶滚落,眼前的谢同尘骤然模糊不清起来,正如他掺着委屈的,轻颤的声音。
“没有……”
“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白尘绝垂下眼眸,洇湿的长睫垂下:“是想给你看……”
他没有再出声,只有泪珠啪嗒啪嗒滴下。
原本还阴着脸凶神恶煞的青年骤然僵住了,年轻的新帝从未对什么事情如此手忙脚乱,心神大乱。
“是我不好,哥……我就是一直找不到你慌了神,又见你从方沃的车上来了……”
白尘绝倏然抬起脸,哭得泛红的小脸仍沾着泪珠,困惑道:“方、方沃?方沃不是在清石吗?”
提到这人,谢同尘明显不想多说,看出白尘绝眼巴巴看着他,才不情不愿地开口,话语间还忍不住踩了方沃一脚:“方府家大业大,自然不比我这样在外漂泊的,万事只能自己筹谋。他父亲给他捐了个官做。”
“今日路过这,正好是他为官的地方,许是听说我来了,便上赶着凑上来。”
这话正好与他刚才所经历的串起来,刚才马车上那熟悉的人竟是方沃!
白尘绝正出神,五指却被人扣成十指相握的形状,他蹙眉抽回自己的手,故作冷漠地看向谢同尘。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