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刺激感从尾根传来,自上而下抚过的感觉让他感觉尾巴上似乎有细小的电流穿过,古怪极了。
他快要站不稳了,一只手可怜巴巴地抓住了对方的小臂,唰地将尾巴抱回怀中,快要哭出来了,磕磕巴巴道:“你、你……”
怎么可以这样!
尾巴根不可以摸!
没等他拒绝,他那无力的防御已经被打消,脆弱又敏感的部位已经又一次落入对方手中,粗糙的指尖在狐尾巴的根部打着圈,下一刻又一把握住。
白尘绝压下喘息,脑中一片空白。
对方的身躯又一次贴过来,小臂轻松环过他的腰,使两人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白尘绝腿都在细细地打着颤,自然无力抵抗。
“没有逆毛摸,哥哥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吗?”
“哥……让我抱一下。”
你也要吸阳气吗?
他可没有阳气给谢同尘吸——
白尘绝推了对方两下,没有推动,只好放弃:“不许再摸尾巴了。”
只是抱一下而已。
想一想自己吃到的阳气,白尘绝觉得自己也不吃亏。
于是尽管没有明说,但是两人的提供阳气的关系就彼此心知肚明的定下了。
双方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白尘绝也未想到,谢同尘对自己的兄弟情分竟然这么深厚,甚至愿意献出自己的阳气。
对方心诚相待,他自然要投桃报李。
但明明刚刚两人之间才亲密了不少,接下来的几天,他却总看不到谢同尘的人影,偶尔逮到他也说不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