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绝有点迷茫地抬起头,正正撞进谢同尘眸光清澈的眸子,湿漉漉的黑色瞳孔让白尘绝不自觉想起某种认主又护短的犬科动物。
他的手被人珍之又珍地握在掌心中。
“哥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不过怎么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哥的一边的。”
俊秀的少年眸光认真地看着他,说着诺言一般的话,却是白尘绝始料未及的。
白尘绝的狐狸脑袋从一种震惊到空白转移到另一种震惊到空白。
他干巴巴道:“但是我是妖物。”
白尘绝想要后退,可他已经被压在窗户上了,退无可退,被他亲手轰得大开的窗子让他有一种马上要坠下去的错觉。
谢同尘摇头,他的声音轻轻的,轻得似乎极为温柔:“我不在乎。”
白尘绝说不出话来。
谢同尘松开他,却撒娇似的用脑袋像小狗一样蹭他,细碎的触感落在他的颈间:“我只是想和哥在一块……”
这声音中似乎带着落寞。白尘绝提不起拒绝的意志。他有些呆滞。
所以,就算自己身份暴露了,也什么都不会发生吗?
不会被谢同尘讨厌,被当做妖物追杀。
他依旧是谢同尘的哥哥。
白尘绝心中提起的那口气骤然松下来,连带着腿也软了,干脆抓着谢同尘将自身的重量压在了他身上。
他将头压在谢同尘肩上,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控诉委屈:“我要被你吓死了。”
雪白无瑕的狐耳随着他情绪的变化精神地立起,蹭过谢同尘的面颊,有些痒。
谢同尘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点诱哄的意味:“怪我,让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白尘绝狐疑,此刻他也恢复了一些力气,起身看向他:“你要怎么赔罪?你要给我人族的那些金银财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