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绝如惊弓之鸟一般骤然起身,脑中一片空白,呆愣地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好在,那只是被风吹开的房门。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却没有把房门关上。谢同尘肯定不会回来的,他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白尘绝转过身,目光从房中扫过。
日常的小物件,不行,像书卷一样,根本没有沾上多少阳气。
衣物,不行。因为是谢同尘贴身所穿的,阳气倒是沾了不少,可白尘绝过不了心里那关。
于是他将目光缓缓投向谢同尘的床褥上。
那张床极为整洁平整,干净得没有一丝皱褶,冷淡干净得颇有它主人的气质。不过白尘绝知道,那床褥都是软的,是他一手挑出来的。
白尘绝舔了舔唇,嫣红柔软的唇被贝齿轻咬折磨。
只一会,吃完之后,他就离开。
可想法总是跟不上变化。
这味道太好了。
比他在宴会上嗅到的所有人的阳气都要美味的多。
白尘绝把床弄乱了,真正下手之后,他很难保持平静,或者说只有靠深深把自己陷进那柔软的被褥中才能稍微得到安慰。
羞耻感与满足感让他面上烫得惊人,饱腹感让他脸颊染上醉酒一般的薄红,只觉得全身上下都酥软得动弹不得。
——不过一切与他又一次吃饱相比,都不足为道了。
醺醺然的状态让他难以自制。欲望这种东西,即使只是想放开一个小闸,可再要关上就难得的。更何况他已经压制妖性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