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井医馆安静下来,前堂只剩谢同尘与国师两人。
谢同尘对着方府小厮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转而盘算起一会要做什么菜样,正要离去,回过头却看国师正看着他。
谢同尘:“……国师可是有事?”
元明意毫无征兆道:“你不愿做他的弟子,那可愿做我的弟子?”
*
已近黄昏,天色渐渐暗了。白尘绝没看到国师与叶子川,心头诧异人都去哪了。医馆本就在竹林中,到了傍晚采光便没那么好。却见医馆内只有一处亮着,是谢同尘拿着蜡烛在点灯。
油灯与蜡烛的烛心一触即分,火焰分做两团,屋里也亮堂也一些,谢同尘又要去点下一盏灯,回头看到白尘绝正在不远处。
谢同尘避开了白尘绝的视线:“国师带着叶子川去拜访方府了,说是要晚一些才回来。”
白尘绝看出他的回避,小声道:“我做了面,等他们回来面恐怕要坨了。”
又沉默片刻,白尘绝到底没忍住:“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谢同尘:……
当然没有。完全没有。
白尘绝小声道:“是我冒犯你,当时……”
这要怎么解释?一时犯饿馋虫控制大脑?
“可能是夜间喝了些酒发酒疯,我下次一定不喝了!”
谢同尘神色如常,耳廓却红起来,垂头道:“没有生气。”
那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怪怪的。
不管怎样,身份这关暂时过去了,白尘绝放下心来,控诉:“你今天一直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