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到,元明意起身离去,叶子川还没有吃完,却也嘴上叼着一个怀里揣着两个包子地离开了。
他跟着元明意身后,娴熟地为对方掀开了车帘并充当扶手:“师父,你为什么要和那两个人一起去清石?”
元明意慵懒地倚在软垫上,拿手中的折扇敲他的头:“说说吧,你从这两个人身上都看出些什么?”
叶子川心中抱怨怎么还有随堂测试:“那姓谢的少年恐怕是煞星转世,还得是杀神那一种。”
元明意:“继续。”
叶子川绞尽脑汁地开口:“那白大夫只是与谢同尘睡在一个房中,次日醒来身上却沾得全是皆是煞气,由此可以见得那谢同尘确实并非寻常煞星。”
顶着元明意无法言喻的目光,叶子川头上又挨了扇子一下,他委屈道:“不对吗?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
元明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
叶子川想不出了,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元明意,试图蒙混过关:“师父,我看你早上只喝了些茶水,只用了几口早饭,我这多拿了两个包子。”
元明意气笑了,哼了一声接过包子:“幸亏为师是在监天司,不是在国子监就任。”
见他似乎心情好些,叶子川试探道:“师父,所以到底还有什么点被我遗漏了?”
元明意淡淡道:“回去之后,将《百妖志》和《青丘妖异详谈》再默三遍。”
叶子川如遭雷劈:!
《百妖志》和《青丘妖异详谈》都是几年前学过的书了,他哪里还记得一点?之前记下的一点也早就全都还给元明意了。
可恶,元明意以为谁都像他似的过目不忘吗?他若是能像元明意那样,司天监的国师该他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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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尘绝出了客栈,就见一辆华丽宽敞的马车停在客栈前。
几人一同坐在马车上,气氛不可谓之不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