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公子吓到了?那妖物已经被在下除掉了——”
白尘绝猛的回过头,面上倏然苍白。
完了。
看着面前困惑正气凛然的年轻道士,白尘绝腿软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来不及哀叹片刻前被食欲占据大脑的自己。
被那恐怖的木剑钉在木梁上似乎就是他下一秒的结局。
“莫非是中邪了?也不像啊,算了试试吧。”
在沾着朱砂的黄符贴到脑门之前,白尘绝的理智艰难地回笼,磕磕绊绊道:“我、我没事!”
那年轻道士看了一眼他毫无血色的脸,了然:“原来是吓到了。”
白尘绝:……
所以他讨厌道士。不过,好在现在对方似乎没有看破自己的身份。
周围的景致恢复正常。客栈原本在大堂前喝酒的客人躺了一地。年轻道士检查了一下周围人的情况,确认没有人受伤,只是都睡着了之后走到大妖身前。
他拔走了木剑,单手将大妖的原形拎起。
白尘绝见对方似乎没有在意自己,正要找机会溜走,一只足足有老虎大的田鼠忽然被丢到他脚边!
白尘绝:“……啊。”
看起来没有被吓到,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不是吧?本来想安慰一下你来着,你看,这就是只大田鼠,不吓人。”
青年道士挠挠头,致歉道:“原来你怕老鼠?我这就把它带走。”
白尘绝控制住自己的颤抖,后退两步,倚在了身后的木梁上。他嘴唇微动,胸口的沉郁加之恐惧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道士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