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他褪下衣袍,跨入浴桶中,开始品味剩下的半瓶阳气。
他又要醉了。
他本就是狐妖,这种渴求深埋骨髓,即使平日里靠理智压下去,也只会让欲望在不知之处肆意弥漫。
这种渴求无法压制,只能疏导。
那种灵魂深处都在叫嚣的饥饿缓缓平息,饱腹一顿所带来的极致的舒爽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妖气,意识也跟着模糊起来。
车马颠簸本就让人疲倦,他泡在暖洋洋的热水中,眼皮渐渐睁不开了。
“咚咚咚”
谢同尘久等没有等来人,心中忍不住一沉。
房中也无人应答。
顾不得其他,谢同尘推开房门,看到白尘绝的身影,他心中稍安:“……兄长?”
白尘绝睡熟了,自然无法回应他。
他白皙的皮肤被热汤泡得泛着淡粉,如上佳的珍珠。三千青丝随意垂落在光洁的脊背,黑的黑白的白,将目光投向何处似乎都不合适。
谢同尘起初并未多想,如今却心若擂鼓。
他与白尘绝都是男子,这没什么的。水凉了。或许他应该将白尘绝抱到床上歇下。
可他又不敢再去看白尘绝。刚才在眼前一掠而过的景色仿佛烙在了他心中。
谢同尘闭上眼,摸黑将白尘绝抱起。因为没有视角,触感反而更加明晰。
皮肉的手感细嫩软滑,白尘绝看着纤瘦,抱起来手指却都会陷到软肉中,仿佛在吸着自己的手一般。
许是颠簸震醒了白尘绝,他无意识的哼唧一声,用头在谢同尘的颈窝处蹭了蹭,双臂也环上来,颇为自觉的给自己寻了处舒适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