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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身术随着对方的消散正在失效,可白尘绝还是挣脱不开。

白尘绝有点头疼:“是我一个……朋友。”

“朋友?”

白觅安的目光落在了遗落在地上的纸伞上,看到萦绕在纸伞的四周,张扬地牵到白尘绝指尖手腕的血煞,显得格外刺眼。

血煞泛着淡淡的血色,如同情人间的红线。

白尘绝指尖一痛,另一股血煞之气沿着他的指尖蔓延而上,气势汹汹地与伞上沾染来的血煞斗作一团。

是白觅安不顾自己这副纸人躯壳的消散,也要强行冲去这股煞气。

白尘绝甩了甩手,用法术将身上的血煞之气一齐冲淡,随后又用食指弹了弹白觅安的脑壳,而对方的身躯已经淡的近乎消散了,依旧抓着他的手。

白尘绝:“……胡闹什么。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抓着兄长的手不放也不可爱了。”

白觅安抿唇盯着他。

白尘绝败下阵来:“好了,等我修出第二条尾巴就回去,好不好?”

他手腕上的力道一松,这才得以解脱。

黄鼠狼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一片扁扁的细长纸条如同落叶般随风飘荡,落在地上。

白尘绝知道这是附在纸上的灵力耗尽了。想想也是,做一个纸人店员和承担一只九尾狐的附身,又要传输煞气,消耗的灵力自然大不相同。

黄灯笼早在起那一阵妖风的时候就熄灭了,白尘绝捡起瓷瓶和纸伞。他环顾漆黑又荒凉的四周,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他加快步伐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医馆之前还不忘又买了些东西掩饰行程。他伪装得很好,谢同尘没有对他产生丝毫怀疑。白尘绝松了口气。

很快,来到了出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