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巷子尽头挂起了一盏黄纱灯笼。黄纱灯笼摇摇晃晃,照亮了牌匾——升财阁。
毛茸茸的黄鼠狼头从柜台后探出来,倦怠道:“关门了,今儿个小爷休息一天……”
白玉般的手将厚重的钱袋丢在柜台上,震得黄鼠狼猛的睁大了眼,在看到白尘绝的相貌后,黄鼠狼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白尘绝不再收敛自己的妖气:“今日休息了?”
黄鼠狼极快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满面带笑:“不休息不休息!贵客要点什么?”
“阳气,要最好的。”
黄鼠狼回到店铺中,再出来时爪上托着一只白色小瓷瓶:“贵客试试这个?有青丘的,有涂山的,贵客喜欢哪种?”
“要青丘的。”
“阁下的钱付多了,我再送你一个消息?”
白尘绝:“国师要到清石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该说不亏是那一位家中的狐吗?黄鼠狼垂头:“大长老最近很思念您……”
大长老?白觅安吗?这称呼听起来真老气啊。
黄鼠狼汗颜,他并不想参与青丘的家事,但是又得罪不起青丘的掌权者:“大长老还让我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那就要看他什么时候修出狐尾了。
“我一时半会不会回去。”白尘绝叹息。
他伸出手,就要接过瓷瓶。下一秒,身躯却已经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