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爱的鸡丝汤!
白尘绝按住后腰,把蠢蠢欲动的狐狸尾巴憋回去,可头上的狐耳朵却倏然冒出,兴奋地尖尖竖起。
他不顾形象一口气吸了半锅汤,才勉强找回理智。
——哪里来的汤?
介于屋中除了自己,只剩下一个活物,答案也不言而喻。
锅炉边上是两个叠放的干干净净的白瓷碗,如同在等待着什么。
谢同尘不仅一直在等他回来,还估摸着时间给他做了热腾腾的饭菜,等他回来一起吃饭。
……心情好复杂。
有一种养猫之后,无能的主人凌晨空着肚子回家,反被猫咪投喂老鼠的感觉。
更何况谢同尘还有伤在身。
昨天一天的时间内如此活跃地斗殴两场,并倔强试图步行回医馆,夜间不休息爬起来做饭——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抽空必须和他谈谈!
这么想着,白尘绝又喝了一口鸡丝汤,压制住自己一狐把汤全部喝完的冲动,走出了厨房。
天光破晓,檐下鸟雀啾啾。白尘绝回了内屋,研墨修书一封,照常给自己远在青丘的弟弟报平安。
他的弟弟,白觅安,和资质平平,性格柔顺的自己完全是两个对比,锋芒毕露,冷酷无情到根本不像一只狐狸精。
这位只比他晚生了片刻的弟弟,现在已是狐族中少有的九尾狐,青丘的大长老,统率一方,日理万机。
他总也不回信,说不定自己的信在对方那里都要归入“没用且不紧急”的事务里,也不知看过没有。
就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