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绝认得他,是那个早上把他骗来方府,跟着方沃的小厮。
“白大夫!求您帮少爷看看,少爷刚才忽然高热不退,已经昏过去了!”
小厮扶着床上被银针扎成刺猬的方沃,慢慢地将刚熬好的汤汁灌入他口中。
“咳!咳咳——”
“白大夫!少爷醒了!”
白尘绝刚到房中,便看到小厮在对方沃叽叽咕咕说着什么,他无奈道:“你们少爷刚醒,不要让病人伤神。”
方沃义愤填膺,火冒三丈,不顾病体挣扎着就要下床:“我爹太过分了,我得找他理论去——啊!这是什么!”
“取针的时间还没到,别乱动。”
方沃老实了,嘴上还是不消停:“我爹就是老了,思想迂腐,除了镇上那几个跟他一样的老顽固,他谁也看不顺眼。”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等他吃了苦头就自己老实了。我就不信那几个镇上的老古董治病比你还好——要是没有你,我这风邪哪里能好的这样快?”
小厮适时道:“老爷坚持要请的金大夫和钱大夫都来了,药汤也喝了好几副,还未见效。”
“不。”白尘绝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这不像风寒……府中下人的情况如何?可否有疾症漫延?”
想起自己还瞒着白尘绝那个灾星的事,方沃不禁有些心虚:“不,没,没事!”
白尘绝蹙眉:“……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第7章 柴房